许凡看着黑板下的学生们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卷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帮小子，成天不是打瞌睡就是传纸条，跟他演什么哑剧呢？他掐灭烟头，唾沫星子喷在讲台上，声音吼得跟训孙子似的：“都给我睁大眼睛，听清楚！期末考试，你们五个不及格！”

底下几个学生额头立马爆青筋，梗着脖子喊：“凭什么啊！”

“就凭你们上课像死猪一样装睡，作业当废纸一样乱扔！”许凡指着窗外，“出去跑八圈，累成狗，再给我进来上课！”

学生们蔫了，没脾气了。许凡一看，这帮货骨头硬得跟三角板似的。他叹口气，心里骂骂咧咧：老子不伺候了，谁爱教谁教去。正要走，后门突然被踹开，进来个瘦猴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眼睛滴溜溜转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百元大钞。

“许老师，”瘦猴谄媚地笑，“听说您能炼丹修仙？”

许凡嘴角抽抽，这小子是谁？昨天还跟隔壁班老师吵架呢。他没好气：“少来这套，赶紧回去坐着。”

瘦猴嘿嘿一笑，掏出个宝贝似的玻璃瓶子，里面飘着几缕灰，还有个小飞虫。“许老师您看，我买的聚灵珠。听说修仙得聚气，这玩意儿能汇聚天地灵气，还能……”

“滚蛋。”许凡根本没想听，转身往办公室走。

瘦猴愣了下，突然眼睛一亮，追上两步：“许老师，您别走啊！我加入您的修真班，聚灵珠归您！”

许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瞅这小子：“修真班？哪有你这种说法？”

“许老师，您真是高人！我听说您能炼丹，还能跟神仙沟通……”瘦猴越说越激动，把聚灵珠往许凡面前一递，“我全交给您了！求您让我加入！”

许凡摸摸下巴，这小子倒是有两下子。他想了想，班里这种没精打采的货色，正好用用。“行，你小子行啊。不过，修真这事儿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没个死心眼儿的，学不会。”

“我一定死心眼儿！”瘦猴信誓旦旦。

许凡点点头，心里琢磨：有了个引子，接下来就好办了。他掏出个红布包，往瘦猴面前一扔。“加入学前班，十块大洋。”

瘦猴眼睛一瞪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十块？许老师，您是不是开玩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