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陈晚晴把合同签好，递给对面的男人。男人接过，指尖无意识抚过纸面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直接按了手印。

“都清楚了？”她问。

“清楚了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像是没什么情绪。

陈晚晴点点头，起身：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男人没动，看着她转身离开，直到那身影消失在电梯口。

林墨辰挑眉，拿起桌上的合同，扫了两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协议结婚？呵，他林墨辰玩得就是这场游戏，输赢而已。

可当电梯门打开，看到陈晚晴那张冷淡得像冰的脸时，不知怎的，他握着合同的手紧了紧。

说实话，林墨辰没想到，这女人这么……硬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两人维持着最基本的关系。吃饭，睡觉，偶尔见家长，像两个室友。陈晚晴是学霸，凌晨两点还在图书馆是家常便饭。林墨辰是个忙人，应酬、公司、各种名媛，几乎没什么交集。

但意外总在不经意间发生。

那天公司聚餐，林墨辰喝多了，被陈晚晴半拖半拉送回家。她坐在司机副驾，看着后视镜里他沉沉睡着的侧脸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

“林墨辰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她低声问。

男人眉头紧蹙，似乎没听见。

陈晚晴皱眉，加重了语气：“我是说正经的，这场婚姻，对你我都不算光彩，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
林墨辰突然转醒，眼神迷离地盯着她，嘴角还残留着酒气：“你管我图什么？”

“那你管我？”陈晚晴冷笑。

“你……”林墨辰想说什么，被她打断。

“我走。”

陈晚晴拉开车门就下车，留下林墨辰一个人在车里。他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莫名的不爽。

第二天，陈晚晴发现少了林墨辰的打扰，竟然觉得那么安静。晚上吃饭，照例으로 点了外卖，看着窗外，突然怀念起了以前一个人在图书馆的日子。

可没过多久，手机响了。

“喂，林墨辰。”她接起。

“昨天……你把我丢在车里，很过分。”男人声音依旧低沉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陈晚晴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些不自在：“对不起，我当时喝多了……”

“你不必道歉。”男人顿了顿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有点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