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营地边啃烤野鸡，那野鸡翅膀是最好吃的，他啃着啃着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那种远处的群兽咆哮，是人的动静，带着点……嗯，像是群殴。

他眉头一皱，把剩下的半只鸡骨头往地上一丢，鸡骨头啪嗒一声砸在地上，烟都还没散干净。老王抄起腰间的柴刀，抄柴刀的手稳得很，带着北方汉子特有的利落。他拍拍柴刀刀鞘，像是在给老伙计打招呼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的老虎野猪知道，这地盘有主了。

离营地大概百十步远，几个穿着兽皮的土著把一个装满了种子的布袋围在中间，正七手八脚地往里扒拉。那袋子是他昨天留下的，本来想种点蔬菜什么的，发展一下自己的小农场。没想到刚放下没多久，就被这几个土著发现了。

老王越靠近，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几个土著的眼神可就不像普通的野兽了，贪婪，还有点凶狠。他停下脚步，远远地就看到一个土著掰开了种子袋的一角，手指头在里面翻来覆去地摸，嘴里还发出呜呜噜噜的声音，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，但那意思很明显——抢东西。

老王冷哼一声，脚下一发力，几步就冲到了跟前。那几个土著估计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快，一下子都吓傻了，手里的动作都停了，眼神慌张地看着他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“东西是我的。”老王把柴刀往地上一插，用脚尖把那袋子往自己面前踢了踢。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为首的那个土著吐了吐舌头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袋子，嘴巴里叽里咕噜的，像是在说——我们不是故意的，东西我们不要了，你饶了我们吧。

老王没说话，就盯着他们看。他知道这些土著没什么脑子，抢到了东西就以为是自己了，要是今天不给他们点教训，以后这片地盘就真的不安生。

他伸出手，指了指袋子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又指了指土著。那几个土著第一次见到老王做这个手势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纷纷点头，嘴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，像是表示知道了。

老王满意地点点头，然后把种子袋往地上一扔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