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双双舔了舔还黏在嘴唇上的面油，呼出一口白气。老奶奶面馆里头，暖气开得足， создает уютное пятно в серой市井里。老板娘叼着牙签，哼哼唧唧地给鲁排面分红，一边唠叨：“小杨，你这清汤面，淡了点儿啊，年轻人，得来口鲜味儿。”

她一抬头，瞅见柳双双杵在那儿，手里还攥着半截面饼子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灶台那边的油锅。锅里炸着金黄的麻花，油珠子噼里啪啦往上蹦，滋啦一声响，把柳双双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面饼子差点掉地上。

“干什么呢？”老板娘探头，“又饿惨了？”

柳双双赶紧把面饼子揣回兜里，指了指那锅麻花：“没什么，就……看您炸得真香。”

“那是！”老板娘得意地挺挺下巴，“我这手艺，多少人都夸。不过啊，有这口香麻花垫肚子，也得瞧着点吃。别噎着，小馋猫。”她麻利地捞出一根麻花，掰开递给柳双双，“尝尝，刚出锅的，外酥里软。”

柳双双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，小口小口咬着。麻花又脆又香，烫嘴，却把她的嘴角都给翘起来了。她瞅着灶台，突然想起前两天面试时，那个HR姐姐也是这么一边搅动方案一边打哈欠，说他们公司“有情怀，有梦想，但没饭吃”。

“您这儿……包吃住吗？”柳双双鼓起勇气问。

“包啥吃住啊，”老板娘叼着牙签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不过，要是哪天小杨你闲得慌，就过来搭把手。我这里缺个打杂的，手脚麻利就行。我给你开工资，管吃，住……得你自己找地方。”她挤挤眼，“不过，你要是真心想干，我给你加工资，再帮你找找租房。”

柳双双心里咯噔一下。找工作的事，她和童楚修在微信上都提过。童楚修说他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，刚接了个大单子，手头有点紧，让她先找个临时工过渡。她现在最缺的就是个稳定点儿的工作，哪怕累点儿，没什么钱也行。

“我……我行吗？”柳双双试探着问。

“干啥不行？打杂还能把你打傻？”老板娘哈哈笑，“你先在这儿干两天试试，晚上我给你擦擦桌子，给你五十块钱。行就留下，不行你走。”

“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