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鼠标光标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这已经是他在出租屋待的第三天了，除了点外卖、刷视频，啥正事都没干。他今年二十有五，活脱脱一个标准的都市宅男，出门靠共享单车，社交靠微信点赞，连跟人面对面说话都得找借口。

“我说老林，你这天天窝在屋里，不憋出病来憋出性格啊？”电话那头，哥们儿王胖子炸雷似的吼了一嗓子。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啤酒罐碰撞的脆响。

“胖哥，我这不是……咳咳，我这不是在构思小说呢嘛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反驳，喉咙里带着浓重的起床气。

“构思？你每天就敲那么几行字，算构思？”王胖子不屑地哼了一声，“我昨天上论坛看了，你那小说 estimator（注：估计器）说，你这月更新量还不如本一线城市的卫生纸销量高！”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写的确实是一坨屎，他自己都承认。自诩为小学生的文笔，连自己都读不懂的逻辑，还有那狗比一样的 bug 弄得满天下都是。要不是之前赶稿赚了点小钱，早他妈饿死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扯淡了。”王胖子顿了顿，突然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绝对能信？”

“啥事儿啊，胖哥，别卖关子。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精神头稍微来了点。

“我……我昨晚捡了个……呃，不对，是帮人看了个东西。”王胖子支支吾吾的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干脆挂了电话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对着听筒发懵。

林凡嘀咕了半天，“看东西？胖哥你什么时候也入这行了？”他放下手机，随手抓起地上的可乐罐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心里却莫名地有点期待。

第二天下午，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突然感觉一阵阴风从窗户灌进来。他打了个寒颤，以为是空调坏了，绕到窗口一看，外面好好的，云淡风轻的，有什么可吹的。

就在他松口气的瞬间，电脑右下角的 QQ 图标突然闪烁起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屏幕上没有任何人说话的提示，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人请求加好友。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林凡随手点了拒绝，结果那人的请求又弹了出来，这次直接通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