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寒的眼神黑得能滴出水来，他伸手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苏婉的额头，入手冰凉，心跳微弱得像随时会停。他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声音低沉得像是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怎么，苏婉？你告诉我，你究竟是怎么得罪我的？”

苏婉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，顾知寒这人，醋坛子一个，还特别容易炸毛。她咳嗽了两声，声音还在颤抖，但还是 cố gắng 镇定下来：“我……我没得罪你啊，顾先生。我可能……可能只是最近有点累，身体不太舒服。”

“累？”顾知寒嗤笑一声，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质疑，他一把将苏婉扯起来，让她靠在床头，自己则顺势半坐在她的腿上，修长的手指抓着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看清他的表情。

苏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，但她还是 cố gắng 保持镇定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弱势。

“顾知寒，你这样……很危险。”苏婉小声提醒了一句。

“危险？”顾知寒重复了一遍她的话，然后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却让苏婉感觉毛骨悚然。他松开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派克钢笔，然后在苏婉的腿上轻轻划了一下，留下了一道红痕。

“你说危险，那是因为你不知道，我有多危险。”顾知寒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他看着苏婉，眼神里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下去。

苏婉看着他，心里一片冰凉，她知道，顾知寒不是在开玩笑。她试图装作不在乎，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：“你……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想做什么？”顾知寒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，“我想让你知道，你逃不掉的，苏婉。你逃不掉，我也逃不掉。”

苏婉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她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在发烫，她知道，顾知寒这不是在开玩笑，他真的生气了。她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顾知寒，我们之间不都挺好的吗？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对我？”

顾知寒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心里的怒火更盛了，他一把将苏婉拉近，让她再也无法躲避他的目光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苏婉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不是有了别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