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死了。

陈默赶到凶案现场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，冷得出奇。巷子口那盏路灯半明不灭，把地上拖出的两具尸体照得惨白。一具是死者，男，大概五十来岁，老王头，开个小面馆的。另一具……正被几只野狗围着啃骨头呢。

陈默皱了皱眉，皱得像个包子。他是个警察，最高级别的警探，对付这种场面，早习惯了。可今天，他心里总觉得有点怪。老王头不是应该在面馆里和伙计唠嗑，等着客人上门吗？怎么一转眼，就成了这副模样？

现场勘查得差不多了，法医建议做个尸检。陈默坐在警车里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脑子里突然转起念头来。他问法医：“王哥，死因确定了吗？”

法医推了推眼镜，“砰，中毒。快得很的，怨气冲顶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“怨气冲顶？怎么个冲法？”

法医一脸茫然，“我哪知道啊，我就是个搞科学的。反正就是中毒，死得很惨。”

陈默嘴角勾起一丝笑，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，但你要小心，这案子有点邪乎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王哥，你跟我说说，死者临死前，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行为？比如，突然像疯了一样跑来跑去，或者对着墙傻笑什么的？”

法医愣了愣，“没啊，就最后一口气没咽上去的时候，眼神挺平静的。不像你说的那种不正常。”

陈默又笑了，“行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他打开手机，开始查资料。这案子不对劲，死得太蹊跷，死得太……邪乎。

他查到一个类似的案子，一个老大爷也是中毒身亡。但老大爷的死前，确实像个疯子一样在院子里转圈圈。老大爷的孙子是个大学生，学哲学的，后来分析说，老大爷可能是某种神秘能量的受害者。

陈默关掉手机，自言自语：“能量？神秘能量？我靠，现在都什么时代了，还玩这套？”

他摇摇头，打开车窗透透气。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清醒了一些。他决定亲自去老王头的面馆看看。

面馆还是老样子，挂着招牌，门关着。陈默推门进去，伙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“哟，老陈，这么早啊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，“王哥呢？”

伙计愣了愣，“王哥？他昨晚就回来了，还跟你说了一声呢。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，“跟我说了？他跟我说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