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蹲在老王头尸体旁边，盯着那半截断裂的钢筋出神。老王头手里攥着这玩意儿，到死都没松过手，这事儿没毛病，但他为啥要攥着它？死的太惨了，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，深到骨头都露出来了，看着就疼。老王头是个街坊，卖菜为生，老实巴交。

“攥着呗，谁死前不攥点儿啥啊。”旁边围观的老李嘀咕着，伸手想碰碰那钢筋，被陈默眼神一瞪又缩回去了。“警官，你啥时候能破案啊，我老头子买菜的钱都还没着落呢。”

陈默没理他，自顾自琢磨。这钢筋断口平整得很，像是被砸断的，但周围地面却没什么其他痕迹，不像打斗现场。老王头手里攥着钢筋，是想防身？可他是个卖菜的，用得着防身这么个大家伙吗？再说，这钢筋也不是特别粗，一般人也能抡动。

“小王，把监控调出来，附近一段时间的。”陈默对跟来的年轻警员说。

年轻警员小王连忙去操作，屏幕上闪过一片黑灰色，最后定格在一个的画面上。“找到了，凌晨三点，老王头从菜摊回家，手里拿的……好像也是这个。”

陈默凑过去看，监控画面有点模糊，但能看清老王头当时确实拿着半截钢筋。他当时步子有点虚浮，像是喝醉了，又像是受了什么惊吓。但监控只拍到他手里有东西，到底是不是这截钢筋，就不知道了。

“还有呢？”陈默让小王继续往前找。

又翻了几条，终于找到一条有用的。“凌晨四点，老王头家门口，有人影晃动，但光线太暗，看不清是谁。”

“家里有人？”

“应该吧，老王头就住在自己开的菜摊后面，平时也就一个人。”小王说。

陈默沉思着，老王头平时就一个人住，那晚为什么有人在他家门口晃动？难道是凶手？可凶手为什么要去他家门口？直接闯进来不 faster 吗？

“还有老王头最近有没有什么仇家？”陈默问。

“不清楚，老王头人老实，一般跟人发火都是别人先挑衅他。”小王摇头。

排除仇家这个可能性，那只剩下一种可能了——老王头自己遇到了什么问题，才需要拿着钢筋防身。可他为什么需要防身？家里又有人来过，难道是来袭击他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