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苍蝇了，蹲在老王头尸体旁边，盯着那半截断裂的钢筋出神。老王头手里攥着这玩意儿，到死都没松过手，这事儿没毛病，但他为啥要攥着它？死的太惨了，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，深到骨头都露出来了，看着就疼。老王头是个街坊，卖菜为生，老实巴交。

“这事儿不对劲，”陈默蹲下去，手指划过冰冷的钢筋，上面还沾着点暗红色的黏液，“谁会拿着钢筋跟人干架？就算干架，这姿势不对啊。”

他试着摆了摆姿势，蜷缩着身体，脖子用力向后仰。嗯……感觉不太对劲。老王头这死法，像是被人从后面……用什么重物，猛地怼了一下脖子？但这钢筋呢？他手里攥着，最后断了，断裂的地方还挺平整，不像打斗时候那种乱七八糟的断裂。

陈默把钢筋翻过来，借着昏暗的光线看。断裂处有点发热的迹象，像是刚断的时候非常热。这说明了什么？说明断裂的时候，钢筋还带着很高的温度？为什么会这么热？是锤子砸上去，锤子带着高温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原因？

他脑子里面开始本能地瞎琢磨，各种不科学的玩意儿往脑子里钻。“热胀冷缩……不对，这钢筋是铁的，热胀冷缩不明显。电击？高压电流通过，导致金属高温？但这也太扯了，哪儿来的电？”

陈默甩了甩头，把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甩出去。他不是什么名侦探，也不是什么科学怪才，他就是个警察，一个喜欢瞎琢磨的警察。就当这事儿是个谜团，他得一层层剥开看。

他站起身，绕着尸体走了几圈。老王头身上除了脖子上的伤口，没什么特别的。衣服上沾着点泥土，像是刚从外面干活回来。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，里面是几个铜板，还有一张揉皱的纸条。

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：“槐树村，三号，老李家。”

“槐树村？”陈默皱了皱眉，“离这儿挺远的，为什么要去老李家？老王头跟老李有什么关系？”他走到老王头身后的垃圾桶旁，翻了翻里面的垃圾，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垃圾桶里的东西跟别家差不多，全是些剩菜剩饭、果皮纸屑。

他蹲下来，从尸体下又摸出一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