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成这样了。”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顺手把头发往旁边一扒拉，露出个油光发亮的脑壳。昨晚又通宵了，不是玩游戏，是看那个破系统手册，看得我头大。

记不清是第几回了，这无限可能系统老是跟我捣乱。说是有什么“系统升级”，每次一升级就 baseURLoup一堆新玩意儿，搞得我心烦意乱。上回升级还给我整了个“随机应变”的能力，这玩意儿讲道理挺玄乎，但实际用起来……基本等于没用，每次都是到关键时刻它掉链子，不是不灵光，就是给我整不会。

“哈，开个水。”我又灌了一口冷水，呛得我咳嗽了两声。这招挺管用，至少能把脑子冻清醒点。可问题是，这系统它什么时候能消停会儿？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眼前突然一花。不是错觉，因为整个洗漱间都跟着抖了一下，然后镜子里的水面开始冒着泡，咕噜咕噜的，像是要烧开似的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我本能地退后了一步，靠在洗漱台上。水龙头还在哗哗响，可流出来的水已经不再是清澈的冷水，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腥甜味，闻着挺难受。

“操！”我伸手想去关水龙头，手刚碰到水，那玩意儿就缠上了我，一股子阴冷的力量顺着指尖往我身上钻。我吓得猛地一缩手，感觉像是被电流抽了一下，浑身都在发麻。

“系统？！”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。

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，连镜子里的水声都好像停了。过了好半天，一个机械声才在我脑子里响起来，有点磕巴，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在学说话。
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能量紊乱……系统正在尝试紧急自保……警告……检测到异常能量入侵……无法识别……正在执行……格式化……”

“等等！你什么意思？”我急了，这语气听着就挺吓人。格式化？我堂堂一个活人，被你说格式化就格式化了？

“系统升级失败……正在将宿主意识抽离……请宿主……保持冷静……”机械声音还在继续，但已经带上了哭腔，那感觉，就像是我这个“玩具”被弄坏了，主人不高兴了。

我当然冷静不了。我看着眼前翻滚的墨绿色水珠，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