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从一本破旧的书里抬起头。周围喧闹声像隔着一层毛玻璃，模糊又遥远。他刚在旧书摊淘到这本《玄门百术》，翻到一半就晕乎乎的，好像被呛了一口书页里的霉味。

"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"同桌赵涛把偷偷扇风的手机往他桌上一扔，"下午体育课要测肺活量，你还能憋到现在？"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抓起手机就往外冲。刚到走廊拐角，后背就被一记猛力拍中。空气里飘来恶狠狠的声音："哟，这小子挺能装啊，不着调的传单贴完是不是想跑？"

"滚！"林凡把手机砸在地上。他刚贴完五十张环保传单，工头扣了半个月的奖金。现在被一群校霸围堵，肚子还饿得咕咕叫。

"听说你暗恋教导主任？"为首的赵虎甩出一根烟，火星子直喷林凡眼睛。烟头烫红了他下眼角，林凡的喉结上下滚动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校服外套突然被撕开一个口子。赵虎的手指戳进林凡肋骨："听说你偷了学生会经费？"校门口的监控acy都坏了。赵涛仗义地揪住赵虎衣领："少废话！"

"死胖子！"赵虎一拳打在赵涛鼻梁上。林凡往后一缩，从校服口袋摸出半块巧克力塞进赵涛嘴里。甜腻的味道让他想起昨晚压箱底的草莓味棒棒糖。

"砰！"教室门框突然被他撞开。教导主任王慧冲进来时，手里还拎着个便利贴——那是林凡贴卫生间的《节约用水》宣传画。校长正靠在办公桌打瞌睡，听见叫嚷声立刻瞪眼："都给我安静！"

林凡蹲在地上捡巧克力渣，发现铝箔袋里躺着一枚铜钱。铜钱边缘刻着扭曲的符文，被巧克力沾得发黑。他鬼使神差按住背后的疼痛，铜钱突然从口袋滚落，在赵虎脚下炸开一朵青色烟雾。

"见鬼！"赵虎的校服瞬间变成古铜色，拳头直直伸出。林凡反手一掌拍在烟雾里。掌风卷着铜钱飞出，在赵虎小腹绽开一朵莲花，校服纹丝不动，赵虎却疼得跪到地上。

王慧尖叫："这是《九转紫阳功》的招式！"校长目瞪口呆，赵涛咬着巧克力汁满地打滚——他根本没装睡。

林凡撕开校服袖子，看见皮肤上一道青色纹路正在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