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班夜，小李又拖着一身疲惫回了家。手机刚掏出来，就发现老同学王磊发来一条消息：“小李啊，最近怎么样？听说你们部门新来的总监不错，年轻人，有冲劲，以后有机会多走动走动。”

小李嘴角扯了扯，回复道：“还行吧，就是加班比较多，总监？我们新来的总监是退休返聘的老张，一把年纪了，懂啥冲劲。”

王磊那边显然不信，回复道：“不是吧？老张是咱们公司元老级别的，资历深得很，怎么可能是退休返聘？我也听人说了，新总监对工作要求很严格，但也很公平，你要是努力了，肯定会有机会的。”

小李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些复杂。他确实知道老张是公司元老，但老张在公司已经待了二十多年，一直以来都以严谨、刻板著称，年纪大了更是喜好清静，怎么突然就成新总监了呢？而且，最近老张确实像变了个人似的，经常加班，还时不时地跟下属们谈心，俨然一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样子。

第二天一早，小李刚到公司，就看到老张在办公室门口迎面走来。老张比以前更显精神，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笑容，RGBA“小李，早啊，最近工作怎么样？有什么困难吗？”

小李有些意外，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：“早上好，总监，我没事，就是工作稍微有点多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知道，为了公司的大项目，大家都很辛苦。不过，你要是有什么想法，或者需要帮忙，一定要跟我说，我虽然经验不足，但也是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的，知道大家不容易。”

小李心里有些感动，没想到老张竟然会这么说。他努力地点了点头，但还是有些疑惑：“总监，您是怎么调任我们部门的？还有，听说您以前跟王总关系很好，是真的吗？”

老张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：“调任？我本来就是公司的一员，公司发展需要，我当然要尽自己的绵薄之力。至于王总，他是我以前的上下级，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还不错。”

小李听着老张的话，心里却有些不踏实。老张的反应太官方了，而且他提到王总时，脸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。他隐隐有种感觉，老张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