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手机屏幕摔在桌上，张默盯着那串刺眼的数字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
“两万五？就这？上次那个富婆家闹的鸡飞狗跳，三天三夜没睡好，最后给我他妈的才五万！这算什么？”他抓起桌上的烟盒，抖了抖，里面只剩下三根。

老爹欠的债，像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以前好歹是个正经驱魔公司的小头目，现在？成天接些没利润的活儿，还总是半途而废，客户抱怨，债主催命。

“嘟…嘟…”电话又响了，张默皱皱眉，没接。

该死，又是那个老主顾。以前虽然爱折腾，但定金给足，酬劳也大方。可最近半年，人家都不上门了，整日游手好闲，听说还欠了赌债，三天两头跑来哭穷。

“叮咚！”门铃响了。

张默烦躁地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门外一个瘦高的男人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 Gothic 朋克风外套，脸色惨白，眼神飘忽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黑色塑料袋。

“张师傅？是我，阿洛。”男人看到张默，眼睛瞬间亮了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“有事说事。”张默语气冷淡，说完就想关门。

“哎哎哎！等等！”阿洛一把抓住门框，身体摇摇欲坠，“师傅，我……我遇到大麻烦了，求求你……”

“我忙。”张默头也不回。

“师傅！我都三天没睡觉了！”阿洛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那……那个东西，活了！”

张默停下了动作，瞥了他一眼：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是……是我奶奶留下的古董花瓶。”阿洛搓着 hands，声音发颤，“它……它突然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。”张默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
阿洛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惊恐的表情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它……它现在在我卧室里，爬……爬到天花板上了！”

张默挑了挑眉：“变异僵尸？还是通灵体？”

“不……都不是……”阿洛摇头，“比那玩意儿吓人多了，我奶奶说，那是……那是‘夜游灵’！”

“夜游灵？”张默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就是……晚上会自己动，爬来爬去，还……还咬人！”阿洛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成了呜咽，“我……我刚才去关卧室门，它突然从墙里钻出来，抓了我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