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又晃悠开了，这次是两万五千块。张默盯着那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老爹留下的那屁股债，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，可这行当的钱，挣得跟捡烟头似的，脏了还会沾一身霉味。他摸出剩下的三根烟，叼上一根，哆哆嗦嗦划了根火柴。

烟头红光一闪，差点没烫到他。张默吸了口烟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咳嗽了两声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嘀咕：“妈的，这才多久，又是个通灵附身的网红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找鬼都找网红了？”

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很简单，只有一个地址，一个电话号码，还有那句经典的“有问题请拨打电话”。张默皱着眉头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这才掏出手机，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
“喂，干嘛的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。

“喂，我是张默。”张默报上自己的名字。

“张默？哪个张默？你他妈是哪个队的？老王让我跟你说，今晚有个活儿，你带家伙过来。”电话那头的人嗓门更大了。

“老王？哪个老王？”张默有些疑惑，“你直接说地址不就完了，还绕弯子干啥？”

“我X，你他妈是新来的吧？”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不耐烦，“老王就是老王，你他妈连话都不会说了？地址你自己看手机，我挂了啊！”

电话那头“啪”一声挂断了。张默对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娘的，这帮老逼崽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拿话挤兑人。”

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地址，是一家高档酒店，位置挺眼熟的，离他住的地方不远。他收拾了一下东西，出门拦了一辆车，直接去了酒店。

到了酒店门口，张默抬头看了看，酒店门口站着两个保安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。他拦住一个保安，问道：“你好，请问你们这儿有个姓王的，在吗？”

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默，皱着眉头问道：“你是干嘛的？”

“我叫张默，来找老王的。”张默说道。

“老王？哪个老王？”保安有些疑惑，“我们这儿没有姓王的，你找错地方了吧？”

“我他妈的X你姥姥！”张默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有些火大，“我X，这帮老逼崽子，还敢耍花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