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叫声又响了一遍，赵峰把眼睛眯成一条缝，脸对着窗户纸，恨不得把那张破玩意儿扯下来当腰带。屋里头冷得像冰窖，他哆哆嗦嗦从炕上爬起来，哆嗦着手拿起桌上的破瓷碗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凉水。

凉水呛得他直咳嗽，他咳了半天才缓过来，摸了摸肚子，“咕噜”一声叫得更响。身上没钱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，这魔道功法...他琢磨着，要不先试试？

赵峰盘腿坐在炕上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那股劲儿又拧成了疙瘩，一个念想想着要守规矩，另一个念想就嚷嚷着要变坏。他皱了皱眉头，心口那俩小家伙又开始打架了。佛说杀生罪过深，魔道可是 instruct to kill and plunder.

“算了，”赵峰叹了口气，“先从那最简单的练起。”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偷偷看的魔道秘籍，上面写着第一重，感念煞气。

他双目圆睁，死死盯着手心，脑子里想着要杀要抢的念头。可是没用，脑子里那佛祖那老头子又跳出来念叨：“放下屠刀，立地成佛。”赵峰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
“你给老子闭嘴！”赵峰低吼一声，把佛祖那老头子骂回去了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心想：“杀一个人，就能入魔第一重。”

他睁开眼睛，目光如刀，看向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。树上蹲着一只肥硕的老鼠，正啃着什么。赵峰站起身，慢慢靠近老鼠，心里想着要把它掐死，然后做成红烧肉。

老鼠没发现赵峰，依旧埋头啃着。赵峰一步步逼近，手心里布满了冷汗。他距离老鼠越来越近，心里的杀意也越来越浓。

就在这时，佛祖那老头子又跳出来了：“不可杀生，放下屠刀。”

赵峰一愣，差点踩到脚前的瓦片。他赶紧收住脚步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你他娘的能不能别烦我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蹲下身，对着老鼠做了个鬼脸。老鼠抬起头，警惕地看着赵峰。赵峰突然笑了，他站起身，转身回屋，没杀那只老鼠。

“佛魔双修，真他娘的难。”赵峰自言自语道，“不过...好像也不是不行。”

他盘腿坐在炕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想着要杀要抢的念头，同时也在想着要守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