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插兜里，在瓦砾堆里踢着脚下的小石子。刚才那一下虽然把他整懵了，但也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光靠躲是抠脚的，总得想办法搞钱搞资源。他家底薄得跟纸一样，再这么耗下去，迟早得冻饿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。

“不行，得来个狠的。”林凡眼神一凛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听说东边镇上最近闹鬼，镇民们吓得不行，天天往城门口扔银子求官府撤兵。我干嘛不去送个暖宝宝？”

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越想越觉得这计划妙处无穷。别人怕鬼，他怕麻烦。直接把对方冻个透心凉，省得跟人讲道理，省得跟人动手，多好。关键是，鬼拿来当经验值不？或者卖个人情给哪个大佬？想想都划算。

“妈的，就这么定了！”林凡一拳砸在断墙上，震得碎石掉落。他转身便走，脚步却轻飘飘的，跟先前那种受伤后的狼狈截然不同。好像刚才只是稍稍崴了脚踝。

没走多远，迎面撞上一个提着鸟笼的老头。老头步履蹒跚，鸟笼里几只颜色鲜艳的鸟叽叽喳喳地叫唤，透着一股富贵气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走上前：“大爷，买几只鸟儿不？新鲜。”

老头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人，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鸟笼都差点拿不稳。“你……你找谁？”

“找你买鸟儿啊。”林凡笑容可掬，伸手就要去抓鸟笼。

“滚开！”老头猛地后退一步，脸色顿时变了，“滚远点，别烦我！”

林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化为乌有。“哟，不肯卖啊？”他松开手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，“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，我手可凉了。”

老头看着林凡那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，只觉得浑身发毛。眼前这小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，让人看不透他想干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后……后面有家茶馆，我知道……那儿有人…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再纠缠。他没必要跟老人置气，捞一笔是一笔。转身就朝着老头指的方向走去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茶馆，知道了。”

没走多远，旁边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。林凡脚步一顿，眉头微皱。这动静太大，也太刻意了。他停下脚步，侧耳听了听，很快又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