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一扔，咖啡杯差点捏碎。林凡看着银行短信上刺眼的“1000万欠款”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追着扇翅膀。他躲到厨房背过身去，靠在料理台上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完蛋了……彻底完蛋了。”林凡喃喃自语，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。他摸出钱包，只有两张红票子，还是去镇上赶集时顺手塞进去的。一千万里，他得卖多少薪火才能还上啊？

这时候，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林凡猛地回头，心一沉——张小娇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吹头发用的电风扇，正冷冷地瞪着他。

“怎么不响了？”张小娇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林凡，你欠了钱还想跑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发现说什么都像在认罪。他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没钱。”

张小娇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电风扇吹得她头发乱飞：“没钱？要钱可以啊，你嘟囔什么呢！”她走过来，伸手点着林凡的额头，“听好了，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，但你别忘了，你是我老公。”

林凡一愣。他记得张小娇以前怎么对他的，每次见面都爱翻白眼，恨不得他立刻消失。可现在她……怎么突然转性了？

“少废话。”张小娇把电风扇往旁边一放，走到桌边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正是那条1000万的短信，“银行说，明天要是还不上，房子就要被拍卖了。”

林凡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看着张小娇，又看看窗外自己那套老破小的房子，突然感觉天旋地转。

“老婆……”林凡声音发颤，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张小娇嘴角一翘，露出个狡黠的笑容：“怎么办？简单啊。”她踮起脚，在林凡耳边说，“明天早上，老地方，我教你赚钱。”

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张小娇已经转身出了卧室。他愣在原地，只觉得像踩在云里雾里。教我赚钱？这村花老婆怎么突然转性了？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找上山门那家早餐摊。张小娇已经坐在摊位上，正和别人谈笑风生。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婶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：“小林啊，又来帮忙？”

林凡挠挠头：“不是……小娇姐，我是来学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