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，心说这谁啊，拍个照片还带备注的？雪儿？他娘的，这名字听着就够矫情的。他划开相册，下面还有几张，都是同一个女人，姿态各异，有的抚琴，有的倚剑，有的站在山巅，任凭风吹乱发，那股子傲气，简直像是要把天都给捅个窟窿。

“雪儿？这女人谁啊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屏幕。他是个小混混，没啥文化，但也不是啥蠢货，女人多，可没见过这么张扬的。照片上的女人，明明那么美，可那股子劲儿，又让人看着不舒服。

“切，装什么清高，不就是个女人而已。”老王嘀咕着，随手就把照片删了。他现在穷得叮当响，天天琢磨着怎么混口饭吃，哪有空去想那些虚的。

(phone ring)

老王猛地一激灵，手机响了。他手忙脚乱地摸出来，一看是王寡妇打来的，他嘴角立刻就耷拉下来了。这女人找他，十有八九又是催债。

“喂，王寡妇，什么事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。

“老王，你这月工资发了没？我那点钱，可等不了那么久。”王寡妇的声音阴阳怪气，隔着手机都能让人听了心烦。

老王心里一阵火气上涌，但还是忍住了没骂出来。“我这不是正在找活干吗？你急什么，催死了啊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却在骂娘。

“找什么活干？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！再这样下去，你就等着吃牢饭吧！”王寡妇的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好像要把老王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
老王挂了电话，狠狠地咬了咬牙。他不在乎吃牢饭，他只在乎怎么活下去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里一片茫然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，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老王，又在这里发呆呢？”

老王回头一看，是老李，他的发小。老李比他大三岁，是个光棍，整天游手好闲，但人还算老实。

“老李，你来了。”老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
“怎么，又被王寡妇逼债了？”老李皱着眉头问。

“别提了，这女人真是张嘴就是钱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说起来，我最近看到个女人，照片拍得挺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