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那封情书翻到背面，背面空白的纸上留着几个淡淡的铅笔字。她摩挲着那些字迹，心里的钝痛一阵阵往上冒。五个字，不多不少，"林晚，对不起"。五年了，她终于知道，自己当年所有的目光和奔跑，在沈修远眼里，从来都不是特别的。他心里一直有个人，从头到尾都没变过。就像她追着沈修远跑的五年，在他眼里，可能就像路人甲追着路人乙跑一样，无足轻重。

她把这封情书塞回抽屉，锁得死死的。然后开始收拾行李。没回老家，也没去之前看好的楼盘。她干脆把所有的行李都扔进后备箱，直接开了去飞机场。飞机上，她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云层，心里乱成一团。现在才知道，有些人，从一开始就不该去追。就像这封情书，写了又撕，撕了又写，最后还是被压进了箱底，成了青春里一个无人问津的秘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沈修远的信息。她点开，只有一句：“林晚，现在方便聊聊吗？”

方便？林晚扯了扯嘴角。她把信息憋在对话框里没回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。是问她怎么想的？还是想把她追了五年的事说得更清楚点？林晚反手点开外卖软件，胡乱点了份草莓蛋糕，想着等下甜得腻死。

降落前，她鬼使神差地在网上搜索了沈修远的名字。最新的新闻是他要被调去国外工作了，配图是他在新办公室和同事谈笑风生。照片里的男人挺拔得厉害，手里还拿着文件，笑容得体。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突然觉得心里那股子恨的滋味淡了。

下飞机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沈修远。这次她直接接通。

“你在哪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。

“上海。”林晚言简意赅。

“什么时候到的？”沈修远问。

“刚下飞机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呢？要去国外多久？”

“两年，项目结束就回来。”沈修远的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林晚沉默了两秒：“恭喜。”

说完，她直接挂了电话。挂了之后，心里反而松了口气。好像这样说了，这些年那些不痛快就真的过去了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草莓蛋糕，咬了一大口，甜得发腻。

出租车开进市区，林晚看着窗外灯火璀璨的街道，突然想起大学时候，她和沈修远在这条街走过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