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把烟屁股往路边的垃圾桶里一扔，脚尖一点地，没跑几步就追上了出租车。师傅子路跟他熟，嘴皮子利索，车一拐进华灯街，就甩手道：“小子，后续自己安排，我这边还有单。”

王猛应了声，摸出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，定位烤鱼店。地方不算远，但堵车是常态。他迈开大长腿，左右闪晃，多亏了这身板灵活，在人缝里穿梭得跟耍杂技似的。才十几分钟，就到了目的地。

烤鱼店门口围了一群人，呼啦啦全是学生，个顶个的年轻水灵，正围着两个穿围裙的大妈抢位置。有人挤嚷：“老张，这个位置了！剩下的给我留点！”有人喊：“老李，这边有位子没？”

王猛没挤，他在旁边抽了支烟，看着这热闹劲儿，嘴角噙了丝笑。他不是帮衬生意，就是觉得这景象挺有意思。学生时代，他也曾在这片地界瞎混，抢个座位还算得了什么。

“老张，老李，都别吵了，有话坐下说。”王猛往前凑了两步，嗓门洪亮，自带压迫感。

“哎？谁啊这是？”两个大妈停下手里的活计，抬头打量。

王猛往前递了根烟，笑嘻嘻道：“哥几个，正好没位子，能让我坐会儿不？”

“走走走，里面座。”老张把王猛往店里拉，老李也跟着起哄：“小兄弟，里面聊。”

店里人声鼎沸，烟雾缭绕，王猛盘腿坐在角落，点了根烟，听着旁边几个学生在吹牛，讲考试、讲社团、讲暗恋。他懒得插嘴，就当是消遣。

“嘿，等等。”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，王猛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短裙、长发飘飘的女生正往这边看。

那女生挺漂亮的，鼻梁高挺，嘴唇饱满，一双眼波流转，看得人心里一颤。王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要是放在以前，他早就不淡定了。

“林……林晓晓？”王猛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那女生眼珠子一转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，小跑过来，一把抓住王猛的手腕，惊喜道：“真的是你！王猛！你怎么在这？”

王猛把她手晾开，笑着道：“路过，抽支烟。”

林晓晓撇撇嘴，嗔道：“就不跟你客气了，正好我刚请客，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
王猛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周围的学生，摇摇头道：“不了，我自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