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黏着你？”陆祟辰这语气，一听就不是什么好鸟。我斜眼瞅他，心里直嘀咕，这冰块脸什么时候学会贫嘴了？能吓死个人。“你说呢？非得我给你当牛做马？”我嘴上不饶人，往后靠了靠，占点地盘。

陆祟辰没再说话，又低头翻那破书。我瞅着他，越想越不对劲。他之前看那些古籍，那叫一个翻书慢，半天入不了神。可这几天呢，好家伙，我手滑把他书拿过来翻两页，他都能接上话茬，还说得有模有样。这不对啊，陆祟辰那脑子，能突然变勤快？除非……

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脸就有点发烫。怎么地，我这心眼子还长了毛了？天天琢磨他就算了，还敢往深处想？我可没那意思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不对劲！

“喂。”陆祟辰突然扭头看我，眼神直勾勾的，跟刚才看书那冷冰冰的不一样。“你觉得我最近不对劲？”他居然问出来了！

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刚剥的红薯皮抖他脸上。“没……没有啊！”我嘴笨，结结巴巴地否认，“你想多了，你一直很正常。”

陆祟辰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，跟猫盯老鼠似的。我被他盯得毛毛的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书页哗啦一响，他合上书，往我这边凑了凑。

“其实，”他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之前说的，‘只有你能看清我不同寻常’，不是随口胡诌。”

我脑子嗡嗡的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那你说的是啥意思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。“我……我可能，脑子不太对劲。”他声音更小了，“有时候会记不清事，或者……做一些不该做的事。”

我愣住了，手里的红薯差点掉地上。“陆祟辰，你……你说清楚！”

他脸有点红，耳朵也红了，这在平时绝对不可能。“我可能……有记忆缺失，还可能出现……幻觉。”他干巴巴地解释，“医生说我可能是……脑子受了什么伤，但具体怎么回事，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
我看着他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……这也太扯了吧？谁家脑震荡还能脑补幻觉的？我脑子转了两圈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等等，你那天……说那天在实验室看到‘他’，后来就不记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