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祟辰没吭声，手指却轻轻敲了敲我的书页。那声音不大，但我听得一清二楚，心跳莫名漏了半拍。

"有意思。"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雪，"你说，我到底什么意思？"

我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盯着他："意思就是，你别再黏着我行不行？我忙着呢，你天天跟着我，烦不烦啊！"

"你不烦我，"他咬着字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，"你怕我。"

我愣住了，下意识反驳："我怕你？我为什么要怕你？我有什么好怕的？"

"你怕我暴露。"他直截了当，"怕别人发现你身上那个东西，也怕别人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避开所有人。"

我猛地瞪大眼睛，书页差点掉地上。他、他怎么知道？！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手脚都有些发凉。他那个所谓的"不同寻常"，难道他真的看出来了？

"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"我声音发颤，"是不是从上次在图书馆就知道了？你当时……你对我不对劲，当时我以为我眼花了。"

陆祟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却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盯着我的眼睛，像要把我的灵魂看穿。

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我有些失控地抓起书包甩在桌上，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"

他叹了口气，那声叹息轻飘飘的，却让我心惊肉跳："我不想干什么，我想弄清楚。你不是想做个普通学生，那你为什么还要躲着所有人？那个东西，对你到底是好是坏？"

我沉默了，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。他眼神里的那种探究，让我浑身不舒服，但又……又忍不住想靠近。

"陆祟辰，你到底什么身份？"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他转过头，眼神突然变得晦暗不明，"我……"他顿了顿，"我本来以为，我可以远远看着你。但现在，我好像没办法了。"

我看着他的侧脸，看着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的嘴角，看着他明明想隐藏却又藏不住的迷茫。突然觉得，事情好像变得很复杂，而我很可能已经卷了进来，再也脱不出来了。

"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，"我深吸一口气，"如果你是想借助我的能力，我告诉你，不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