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缩在公交站台的角落里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，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两声。这鬼天气，大冬天还搞什么动静，害得他这个熬更受夜的苦逼程序员，连家乡的暖气都享受不上。他抬头看了看前面排队的人群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冲锋衣，叹了口气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小小的身影挤了过来，挡住了他最后一点取暖的空间。“你好，先生，你挡着我了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陈默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头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你让开。”

那个说话的女孩大约十七八岁，穿着厚厚的羽绒服，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，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，正带着点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可是，这里这么冷，我挤不进去。”女孩的声音有点委屈。

陈默心里烦躁，没耐心解释，正想推开她，突然旁边传来一声更大的呵斥：“喂，你这个学生，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

陈默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风衣的男人正瞪着那个女孩，指着她鼻子骂：“这里排着队呢，你插什么队？是不是钱多得没地方花啊？”

女孩被骂得脸色发白，缩起身子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奶奶病了，急着去看医生……”

“切，借口。”男人嗤之以鼻，“没病装病，我看你是想占便宜吧？”

陈默看着这不讲道理的一幕，心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最看不惯这种蛮横无理的人，尤其是欺负一个弱小的人。

“喂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陈默忍不住开口，“她不是插队。”

“关你屁事？”男人转过身来，恶狠狠地瞪着陈默，“小子，想找茬是吧？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！”

陈默本来就心情不好，被这男人一吼，火气更大了。他往前一步，拦住了男人的去路：“我怎么找茬了？他没插队，你凭什么骂人？”

“你……”男人明显被陈默的气势镇住了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
周围的人群开始围了上来，有人拍照，有人议论。陈默看着那个被骂得瑟瑟发抖的女孩，心里不禁有些过意不去。

“算了，我走了。”男人显然也不是想真打架，见势不妙，转身就走了。

人群让出一条路，女孩感激地看了看陈默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