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缩在公交站台的角落里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，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两声。这鬼天气，大冬天还搞什么动静，害得他这个熬更受夜的苦逼程序员，连家乡的暖气都享受不上。他抬头看了看前面排队的人群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冲锋衣，叹了口气。

“喂，那边那个，借过借过。”

一声粗暴的驱赶让他一个激灵，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 Army 棒子风的姑娘，手里拎着个还不小的包，正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陈默皱了皱眉，刚想怼回去，却发现自己连怼的力气都没了。

“怎么，没看到我在排队吗？”姑娘的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周围几人侧目。陈默冷笑一声，拿起背包就往旁边走了走，离那姑娘远了几米。

“哟，还脾气不小啊。”姑娘似乎看出了陈默的不甘，歪了歪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，“不过，你逃得了吗？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自己逃不了。那个项目还没上线，老板盯得正紧，这会儿还不得加班加点，熬到天明？

“真是可怜，和一个冷风浪里扑腾的小丑还挺般配。”姑娘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陈默的耳朵里，让他忍不住怒火中烧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凭什么评价别人？”陈默猛地抬头，眼神凌厉地盯着那姑娘。

“哎呀，你看我，这不是不小心说漏嘴了嘛。”姑娘双手一摊，做无辜状，“我说错了吗？你这么一看，确实挺符合我前面那句话的。”

陈默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他明明是埋头苦干，怎么就成小丑了呢？難道这就是那些人眼里的他，一个无足轻重的程序猿？

“你……”陈默气得话都说不完整，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。

“别啊，我可是很怕你的。”姑娘拍了拍手，做出夸张的害怕表情，“要不，你先走？我在这儿等等。”

陈默看着她那副明显在挑衅的样子，气得脑袋发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。他知道，这种情况下，冲动绝对是要不得的。

“我……”陈默指着那姑娘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，“谢谢啊，我赶时间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哟，还会说话啊。那我可就先走了，你也赶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