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看着顾亦辰那张毫无表情的脸。这人，简直冰块做的，不对，连冰块都不至于这么让人心寒。她这叫什么实习啊，简直是领了了个“见死不救”的金牌任务。

顾亦辰的办公室是顶层最里间那间，门禁最高的那种。她一个实习生，就被扔到这种随时可能被“见死不救”的地方。上午刚来，就被安排整理一堆没头没尾的合同，她这种新手，根本看不懂，磨蹭半天才找出几份格式相似的，被顾亦辰用眼神杀得心头一颤，赶紧埋头继续“研究”。

“顾总，” 一个穿着干练套装的秘书敲门进来，“下午有个跨国会议，需要准备一份ьем材料。”

顾亦辰头都没抬，淡淡说：“你弄。”

秘书面露难色：“这个……小林实习生在整理，但……”

“她不行。” 顾亦辰打断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

秘书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退了出去。林小糖感觉自己的背一直在冒冷汗，明明知道顾亦辰是在故意刁难她，可面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，她还是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

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就剩下她一个人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慌乱的脸，她翻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头疼得厉害。突然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，她下意识抬头——顾亦辰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。

他递过来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：“喝点东西吧。”

林小糖愣住了，接过咖啡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，感觉像触电。他的皮肤很凉，咖啡的热度瞬间传递到她心口。她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低着头喝了一口，苦涩的咖啡在舌尖蔓延。

“需要帮忙？” 他又问。

林小糖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似乎……有星光？她摇摇头，不敢确定。顾亦辰走到她旁边，拿起一份合同，开始翻看。

“这一页，第三条，需要补充数据。” 他直接开口。

林小糖赶紧点头，连忙去调数据。顾亦辰看着她忙碌的样子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他帮了她几次，发现她虽然迷糊，但学习能力挺强，而且……特别可爱。

“顾总，这个数据我找半天也没找到……” 林小糖小声求助。

顾亦辰拿起她的平板，直接点开一个网页，几秒钟就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