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扬头也没抬，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拉呢。“忙着呢，领导。”

“忙着点三十块不到的快餐？”思琪端着文件走过来，一眼就瞅见他手机屏幕上的点餐界面，差点没把文件砸过去。“跟你说了多少遍，抠门可以，但也不能抠到 ăn cả nhà 吃独吞啊！就那家外卖，上次你点了个最便宜的单菜套餐，我觉得都对不起你这张脸。”

陈扬终于腾出空，瞥了她一眼：“我这不是看着菜单犹豫呢嘛，这菜价都涨了。”

“涨了？”思琪凑近了些，怼到他面前，“就那几样配菜，肉都看着像豆制品，哪涨了？你之前点的明明是二十多的基础版，现在你给我看三十多的豪华版，想用套路骗我钱是不是？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陈扬想辩解，可看着那菜单上明晃晃的“豪华版”三个字，又觉得没话可说。“我这不是看今天菜看起来还行嘛，基础版的我都快吃腻了。”

“还行？”思琪挑眉，“你上次点的基础版， APP 上评价都三颗星，差评都说没吃饱。你这种销售，业绩压力大，少要点营养行吗？”

陈扬被她说得脸有点热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把订单删了：“我不吃了，你自己点吧，我中午跟客户见面了。”

“客户？”思琪眼睛一亮，“啥客户？能让你 căn tān 都顾不上的大客户？”

“就一个老客户，谈点合作的事。”陈扬含糊其辞，反正领导又没问细节。

思琪本来还想追问，但想了想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她转身走到自己的座位，开始翻桌上的文件。陈扬看着她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小丫头，嘴巴真是快，一开口就能把人怼得哑口无言。不过……这也挺有意思的。

“陈扬。”思琪突然又转过头来，手里拿着一张纸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陈扬凑过去，借着她的手看了看。“啥？”

“你上次跟我说那个客户信息，对不对？”思琪指着纸上的一行字，“这个王总，我查了下，其实是城北那家新开酒店的老板。”

陈扬愣了一下：“你……查了？”

“哪能不查啊，你跟客户见面，我总得了解点背景吧？”思琪满不在乎地说，“不过你放心，我就是好奇，没别的意思。倒是你，跟客户见面，这种重要的事，怎么也跟我要信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