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自己像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，浑身僵硬。男人靠在办公椅上，修长手指把玩着红酒杯，杯中深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晃荡。他嘴角噙着笑，那笑意却让林薇毛骨悚然。

“林薇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蜜糖的毒药，“想不想知道你惹我生气的理由？”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总……总裁，您说。”

男人慢慢起身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整个办公室。他一步步朝她逼近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。“那几页打印纸，”他捏着那几张纸，纸边已经被他捏得皱巴巴，“上面写了什么，你不知道？”

林薇脑子嗡嗡响，身体像筛糠一样抖。她瞥见男人阴沉的脸色，吓得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、我……”

“装什么傻？”男人突然伸手，捏住她下巴，强迫她抬头对上他眼睛。他的眼神像剃刀一样锋利，让她浑身发毛。“说，是不是想要我离职？”

林薇拼命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肯定瞒不住了，可她不想走啊！这里虽然难熬，但好歹是个饭碗。

“说！”男人加大了力道，她的下巴立刻生疼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林薇哭了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不小心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男人忽然松手，林薇差点瘫倒在地。他放下纸，转身走向门口，“我让司机来接你。”

林薇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男人已经走远了。她瘫坐在椅子上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这下真的完蛋了，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薇没敢去公司。她害怕看到那个男人，害怕听到他斥责她的声音。刚在家躺到中午，手机就响了。她看了一眼陌生号码，犹豫着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林薇。”男人不悦的声音传来，“昨晚的事情，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
林薇心一沉，知道逃不掉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总、总裁，昨晚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解释。”男人打断她，“我只问你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林薇咬咬牙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惹您生气的。”

“ Compensation enough?”男人问。

“我……我愿意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