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最近焦头烂额，办公室里烟灰缸堆成了山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蹦跳的红色百分比，嘴角撕得死死的。新来的供应商突然反水，货期一拖再拖，他这个项目经理直接要被老板当众打脸。手机突突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“莫言”两个字，林涛眼前一亮，接起来：“喂，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声音清冷：“林总，关于供应商那边，我有几个方案。”

林涛捏着手机的手指都出汗了，抢着说：“快说，快说！需要什么部门配合，我马上安排！”

“方案在我微信上发给你，需要钱和人事部的支持，晚上十点前给我答复。”莫言顿了顿，“还有，务必保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涛感觉像踩在云端。他翻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一条条信息瞬间刷屏，全是各种文件和截图。他快速翻阅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几份竞品分析，几页合同修订，还有一份详细的公关计划……每一份都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“这丫头……”林涛喃喃自语，“什么时候这么拼了？”

莫言是三天前才调到林涛这里的。之前在公司档案室做文员，默默无闻，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她具体负责什么。但林涛是见过大风大浪的，一眼就看出这个平时不起眼的姑娘不简单。她一来，各种琐碎杂事立刻被整理得井井有条，效率高得吓人。更关键的是，她总能提前预判问题，像这次供应商危机，她提前一周就发现苗头不对。

晚上九十点，林涛刚批准完最后一笔公关费用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他看了一眼时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
电话接通，莫言的声音带着疲惫：“林总，公关效果不错，但供应商那边……”

“已经签了新的合作方。”林涛打断她，“明天一早你来我办公室，带上方案，我要亲自听听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涛特意让助理去倒杯咖啡。他看着莫言走进办公室，穿着简单的黑色职业装，却像是一道光。她径直走到他面前，递上一份文件：“林总，这是我们和新的供应商签的合同，三天内可以交货。”

林涛接过文件，翻了两页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合上文件，拍了拍莫言的手：“干得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