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刚碰上下载标志，那冰凉光滑的界面突然“噗”一声轻响，进度条猛地向上窜了一截，瞬间飙到了100%。老王一愣，正想骂这破系统怎么跟中了彩头似的，屏幕突然黑了。

“该死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抽旁边的充电器。这不是第一次系统莫名崩溃了，上回刚升到一级，系统就卡死过两分钟，害他跟 NPCs 的对话计时条刷了一半。但这回……正好卡在他准备去新手村最大的 trois-mânes（注：法文“三条腿”指新手村小酒馆之类的中心地）看看能不能找个佣兵团混进去的时候。

充电器插上，屏幕“啪”地亮起，但老王一靠近那进度条，就觉得不对劲。这下载标志旁边的系统提示框，赫然弹出一行红色的、加粗的警告字样：

【警告！检测到系统非正常启动次数过多，存在崩溃风险！正在尝试自我修复……】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那行字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。这系统是绑定的，根本卸载不了，现在又自个儿报警了？还修复？修复个鬼啊，它不是才刚下载完吗？

“修复你个头啊……”老王使劲眨了眨眼，生怕是自己眼花了，“我诅咒你下一秒就崩盘，老死在哪儿都行，别赖着我。”

空气安静了半秒。

系统提示框下一行，新追加了一行小字：

【修复进度：1%……您对系统不友好，修复速度减半。】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差点把充电器拔了。这破玩意儿竟然还能“读心”？还是说，这根本就是个傻逼系统，听不懂人话，只会根据什么“不友好”就脑补出减半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现在系统这状态，别说去三条腿掺和进玩家圈子了，光是在新手村丫丫广场上溜达两圈都悬。万一卡在半道，被人围观了，那也太丢人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脚下的小地图上，那个代表新手村传送阵的图标，突然闪烁起来，像是在发善心。紧接着，一个半透明的、穿着新手布衣的小人影像，在他身前飘了起来，委屈巴巴地嘟着嘴。

“系统……你……你坏……”小人影像扭了扭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自带了劣质麦克风，“我好不容易才修复了一点点，结果你反过来诅咒我……你这样下去，我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