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浩，这份标书的格式又错了！周三要投标，你到底能不能搞定？”

项目经理张扬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浩脸上了。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被叫到办公室挨训了，王浩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直憋火。他是新来的实习生，技术不错，但就是这行政事总也搞不明白。

“张经理，我...”王浩刚想解释，门又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格子衬衫，头发有些凌乱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脏兮兮的公文包。“小王，遇到麻烦了？”男人嗓门倒是不大，但很有穿透力。

王浩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这貌不惊人的男人认出来。上周才入职的部门总监周明，平时总是一个人埋头看资料，跟同事基本没什么交流。王浩下意识地点点头，把那几页格式错误的标书推到周明面前。

周明没看内容，粗粗扫了一眼页眉页脚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，对齐，对齐！”他指着几处细节，用红笔在旁边标注，“标书不是让你随便写的，这是专业问题！”

张扬撇了撇嘴，没再说话。周明对他的呵斥向来无视，王浩本来还挺感激，谁知道这男人说完就转身走了。

下午下班，王浩收拾东西准备走人，发现周明还坐在办公室没走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“周总监，今天谢谢您。”

周明看了他一眼，把一个皱巴巴的文件递过来。“这个给你。”

王浩疑惑地接过来，发现是一份标书模板，旁边还潦草地写着一行字：“注意页边距和字体，别再犯错。”

“这...”王浩刚想拒绝，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文件里的文件夹。

文件夹里竟然是一堆加密的文件，还有两张制作精良的照片。一张是穿着迷彩服的年轻男人在战场上持枪冲锋，照片granular度极高，像是高倍变焦拍下的；另一张则是几张泛黄的老旧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，背景是某个科研机构的实验室。

王浩的呼吸猛地一滞。迷彩服的男人分明是他！而那个老者...是他爷爷！

“这不可能！”王浩猛地合上文件夹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周明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，声音平稳地问：“小王，知道这是什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