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前程似锦"……呵，要是我这前程能有那么点光亮就不错了。我划掉表姐的朋友圈，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映着我一张没睡醒的脸。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影像。

昨晚鬼影的事，我问了问老王。老王住我对面楼，比我早搬进来半年多，胆子比我还小。不过他这人吧，胆小归胆小，消息灵通得很。我喝了口粥，慢悠悠地问："老王，你家什么时候搬来的？住对面那边吧？"

"哟，小张，啥事啊？"老王叼着根烟，头也不抬地回我，手指头在点烟锅上戳来戳去。

"哦，没什么大事。"我扒拉着碗里的玉米糊糊，淀粉糊得嗓子生疼，"就问问，对面那边新搬来的那谁，什么时候搬的？看着挺老实一哥们儿。"

老王猛吸了一口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"你问他干嘛？不细皮嫩肉的，看着就老实。"

"啊，没事，就随便问问。"我放下碗，心虚地笑了笑，胸口有点发堵，"我就是……昨晚正好路过楼道里，瞅见个黑影，是那哥们儿家里出来的？"

老王"扑通"一声把烟扔在地上踩灭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："你他妈瞎操什么心！那晚我根本没出门！再说了，那黑影一看就不是人！"

我愣了一下，赶紧挤个笑："我就是瞎想，老王你别介意啊。"说完我就想走。

"哎，小张！"老王突然拉住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"那哥们儿……他是不是在半夜老往楼下走？"

我点点头："是啊，我听见了，每次都差不多点，十二点过十分。"

老王脸色煞白，手指哆嗦着指向对面楼："那……那他肯定是在……"

"在干嘛？"我忍不住追问。

"他没事，真的！"老王摆摆手，"我肯定是误会了，他可能半夜起来上厕所，或者……或者他家里有病人！对，有病人！他肯定是在给他家里人送夜宵！"

我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儿，嘴角抽了抽："老王，你是不是早就听到了？"

老王眼神躲闪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："我……我就是没当回事儿……那晚上邪乎，我吓得手机都忘充电了……"

我叹了口气，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。我说："老王，要不……咱们去看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