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了两个通宵的方案终于发到季司寒邮箱的时候，苏糖糖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腰都快断了。她瘫在办公椅上，目光扫过窗外，夕阳把天空染得金黄，心里莫名有点伤感。

“呼……”她打了个哈欠，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凉掉的水。

突然，“叮咚”一声，邮箱提示收到新邮件。苏糖糖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开。

邮箱里只有一句话：“辛苦了，发到我的私人邮箱。”

苏糖糖愣了一下，季总什么时候有私人邮箱了？她点开看了眼，邮箱名是“季司寒”。

她小声嘀咕：“季总也太神秘了吧……”

等她把文件转发过去，季司寒很快回了话：“明天下午两点半，我办公室。”

苏糖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么快就约谈？她有点紧张，手心都冒汗了。

第二天，苏糖糖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。她特意选了条平时不常走的路去六楼的总裁办公室，想避开人，可还是碰见了市场部的王姐。

“苏糖糖，上哪儿去啊？”王姐看到她，笑着打招呼。

“我……我去拿份合同。”苏糖糖有点尴尬。

“哦哦，去季总办公室？就你一个人？”王姐眼神在她和电梯之间转了转。

“嗯。”苏糖糖点点头，心里更加慌。

到了季司寒办公室门口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。

苏糖糖推门进去，看到季司寒正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。她赶紧走过去，把合同放在他桌上：“季总，这是您要的合同。”

季司寒睁开眼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笑意：“坐。”

苏糖糖有些局促地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。

“方案怎么样？”季司寒问。

“……我觉得还行。”苏糖糖小声说。

季司寒挑眉：“还行？”

“嗯，就是……可能数据还不够全面。”苏糖糖鼓起勇气说。

季司寒放下手中的笔，看着她，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：“你觉得哪里不够全面？”

苏糖糖把刚才的顾虑说了说，季司寒听完，笑了笑：“你说得对，是我忽略了。不过，你放心，下周我会另外安排人做更详细的补充。”

苏糖糖没想到季司寒会这么说，心里有点意外：“谢谢季总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季司寒语气缓和下来，“你挺聪明的，就是有时候太钻牛角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