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师爷？”林风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有点发飘。脑子里还是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他尝试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疼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，尤其是后脑勺，火辣辣的疼，估计是撞墙撞的。

石屋不大，就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破桌面当桌子，四根柱子，墙上糊着干草，霉味混着尘土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窗户是糊的，外面透进光，但明显灰蒙蒙一片，看不清外面什么样子。

林风挣扎着爬下床，双腿一软差点跪了。他扶着墙，一步一挪地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一股更浓郁的霉味和……血腥味？扑面而来。

外面是一个狭长的走廊，两边都是这种石屋，黑乎乎的，看不清里面。走廊尽头，隐约传来人声和脚步声。

“报告！人找到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“哪个窝点的？跑这么远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应道。

找到的？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赶紧缩回头，没敢再探头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还停在了他的门口。

“里面是哪个倒霉蛋？被扔这儿了？”粗哑的声音问道。

“是、是林风！”尖细的声音回答，“新来的，脑子好像不太灵光，被大师兄扔这儿等死呢。”

等死？林风嘴角抽了抽。他这算是被扔到垃圾回收站了？

“知道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，别到时候死了我得替你收尸。”粗哑的声音不耐烦道，“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们寻宝！”

寻宝？林风心里更乱了，大师兄？寻宝？这是门派还是强盗窝？

外面的脚步声又响起来，两个人似乎走了。

走廊里安静了一下，只听见风吹过破窗户发出呜呜声。

林风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探出头。走廊两侧依然是黑乎乎的石屋，看不到什么生机。他走到自己的屋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推开了门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他环顾了一圈，这破屋比他想象的还要破败，墙角的干草都烂了，露着黑乎乎的窟窿。

得想办法离开这里。林风想。他走到那张破桌旁，发现桌面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。

他用指头在上面划拉着，认出了两个字：“外门”。

外门弟子？

林风眼睛一亮。这是……门派内部的划分？他竟然成了外门弟子？虽然是被扔出来的那种，但总比在这破屋里等死强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