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总监，不是您这个项目的问题，是……是那个项目……”助理小张的声音都在发抖，额头上的汗珠子跟开了闸似的往下流，“那个跨国并购案，海外那边的合作伙伴突然反悔了，说合同条款里有个漏洞，要我们不给他们加价，他们就不签字。”

“什么漏洞？”白晚晴猛地抬起头，冷眸子像两把冰锥扎在小张脸上，“你让我加价？我们当初是怎么谈判的？一分钱都不能少，他们才肯松口的！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可是……可是他们那边有个高管突然病了，家里急用钱，所以……所以就想赖账。”

“病了？家里急用钱？”白晚晴嗤笑一声，“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？活人还能被合同逼死？ projections，你给我调调看，看看他们那边的财务状况，是不是最近在缺钱，哦不，是最近在烧钱！”

“好……好的，我现在就去调！”小张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往外冲，心里却在哀嚎：我的妈呀，这就是我们老板的‘冷’啊，冷到让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

白晚晴重重地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冷冽的眼神扫过办公室里所有的员工，最后定格在挂在墙上的电子日历上。今天周五， 下班时间是五点。

她拿起内线电话，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。

“喂，林少，是我。”白晚晴的声音还是跟平时一样，冷冰冰的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电话那头的林凡挑了挑眉，故作深沉地说：“白总，这么晚还没下班？有什么事需要我这个小人物效力吗？”

白晚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：“哦，没什么大事，就是那个跨国并购案，出点岔子。”

“哦？什么岔子？”林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能让威严的白总监都打电话来求助，看来不是小事啊？”

白晚晴顿了顿，声音轻描淡写地说：“有个合作方想耍赖，不给我们加价就不签字。”

林凡笑了：“白总，这就是你厉害的地方了，对方敢这么做，说明还是怕你。那你应该怎么做，我还用教吗？”

白晚晴哼了一声：“自然是让他知道，没有我们白氏，他连汤都喝不上。”

“哈哈哈，还是你厉害。”林凡的笑声在电话里回荡，“改天请你吃饭，庆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