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把文件放回桌上，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白薇音没说话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一下下，很有节奏。那眼神，冷得像刀子，小张压力大得额角都冒汗了。

“白总，”还是小张最扛不住，最终还是鼓起勇气，“李经理这是……说有个新来的实习生，能力特别强，想推荐给您面试……”

“能力特别强？”白薇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小张觉得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“让他来找我，还是用这种方式？”她顿了顿，指了指那份文件，“封面上‘紧急’两个大字，挺醒目啊。”

小张连忙解释：“不是不是，李经理就是觉得太好了，想让您早点知道……他不是故意用紧急的，就是电脑出毛病了，不小心按上去的……”

白薇音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：“知道了。”她挥挥手，语气冷淡，“小张，我办公室的垃圾桶是干什么的？”

“啊？！”小张一懵，“白总，您……”

“自己看看，”白薇音不再看他，慢悠悠地说，“这份‘紧急’文件，适合扔哪里。”

小张这才如大梦初醒，赶紧对李经理的文件毕恭毕敬地道了歉，囁嚅着：“李经理，对不住啊，白总说了，这个文件她不需要……”

李经理在旁边尴尬地笑了笑，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小张，下次注意点。”说完，匆匆走了。

小张看着白薇音，咽了口唾沫：“白总，要不……我帮您处理掉？”

“不用。”白薇音摇摇头，已经翻开了桌上另一份资料，“发邮件的时候，说漏嘴了，挺正常的。处理这种破事浪费时间。”她瞥了小张一眼，“记住，不该问的别问，不该做的别做。”

小张嗫嚅着点头。白薇音敲着键盘，没再理他。过了几分钟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她拿起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，接通电话。

“喂，王总。”白薇音的声音依旧冰冷，但听对方说了几句，她的表情竟然有些微妙，“啊……什么？你确定？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有些难以置信，“好，我知道了。晚上有空吗？”

小张在旁边竖着耳朵，好奇心爆棚。白薇音挂了电话，对他说：“晚上加班，你送我回家。”

“啊？”小张一愣，“送您回家？”

白薇音看了他一眼，嘴角似乎有抹极淡的弧度：“对，加班，要早点回去做套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