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钱，就是那个顶着两根黑胡子，据说祖上是八旗兵，现在成了709特调局局长的老小子，正对着电话咆哮呢。那动静，把隔壁炼丹房里伸出来的只肥硕手臂上的毛都炸起来了。

"老王！你给我说清楚！什么破游魂附体？什么百年老宅闹鬼！ Burger King卡路里超标算我输！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给 $

鬼楼

老钱唾沫横飞，对面那声音却冷静得像块冰。电话那头，正是市局刑侦支队的王支队长，王建国，人称愣头青王。老钱认识他的时候，这哥们儿还穿着洗得发白的警校作训服，愣头愣脑的，现在也成支队长了，可说话风格还是一样。

"钱局，您老消消气。" 王建国这是在汇报情况，"城南 '[鬼楼]' 出事了。三栋废弃办公楼，百年历史，最近有人偷偷住进去，现在出人命了。"

老钱把"鬼楼"三个字重复了三遍，那胡子乱抖。等挂了电话，实验室里结晶粉簌簌往下掉，玻璃管里冒出的蓝雾差点呛死那只八爪鱼。

"鬼楼？" 旁边瘦高个陈默推了推他那副黑框眼镜，镜片上全是汗珠。陈默平时最靠谱，就是话少得像块木头。"游魂附体，百年老宅，这些词儿，不都是编造的新闻稿吗？"

"可这次不一样。" 老钱凑到仪器前，电子屏幕上显示的DNA对比结果就是一团乱码，"死者是某个监狱逃犯，在楼里发现了他的尸体。关键是，楼下监控显示，当晚没人靠近过三栋。"

办公室角落里，那个总穿着白大褂，自称"灵媒师"的中年女人正搅着试管，玻璃碗底沉着一颗深紫色的药丸。叫她吴医生，没人知道她的真名来历，只说她认识几个"非人类的朋友"。

"要试试这个吗？" 吴医生把试管递给老钱，玻璃上还挂着冷凝水珠。老钱皱眉接过来，"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中药？上回那杯'九转还魂汤'差点把我肝喝炸了。"

"这叫'百鬼夜行液'，" 吴医生语气平静得能滴出水来，"用三栋的泥土泡了七七四十九天。特殊体质的人喝下去会产生幻象。" 她顿了顿，盯着陈默眼睛，"你试试？你本来对灵异现象就特别敏感。"

陈默眼睛一睁一闭："我负责分析，不该我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