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胖子，你这嘴就别嫌弃了，”老钱嘴角的笑纹堆得挺深，举起自己的杯子隔空碰了一下，“这是独门秘方，专克疑难杂症，你那记性不好，喝点这个往下压一压。”

王胖子直勾勾地盯着那杯液色浑浊、浮着几粒深褐色药渣的液体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是在憋着什么话。他端起自己的杯子，杯壁上还挂着几道深色的黏液，对着老钱比划了一下。“我忍了，这玩意儿闻着就让人反胃，你剐了我吧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钱局，你搞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？破案还得靠脑力，喝这些东西，怕是耽误事儿。”

老钱没接杯里的，眼神飘向窗外，那里阳光正晃眼。“胖子，你还记得‘娱王朝’那桩案子吗？最后不靠那个药引子，把那个化名‘鬼才’的网文作者揪出来了？”

“药引子？”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小子别贫了，那天是抓人时顺嘴提了一句，真当那是灵丹妙药了？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”老钱转过椅子，双手抄兜，姿态带着几分神秘，“那家伙太狡猾了，神龙见首不见尾，各种身份层层叠叠，就那几味药草，直接让他露出了马脚。没这，咱们能像拎小鸡崽子似的把他拎起来吗？”

王胖子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他放下药杯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表情像是在算账。“可这……这次的案子看着也不像是能靠喝药破的啊。那个失踪的小姑娘，家里条件一般，没听说有什么仇家，监控也没发现异常，就是凭空消失，这跟‘娱王朝’那案性质差远了。”

“是差远了，”老钱点了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，“我找你来，就是想听听你这小子怎么分析。”

王胖子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他抬起头，眼神在老钱的脸上转了一圈，最终落在了他刚刚喝空的那杯药杯上。“钱局，你这……”

“上次的玻璃杯，这次的药壶，”老钱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，“胖子，咱们这特调局，不办案，专门喝奇葩酒破案子。别人觉得玄乎，咱们自己心里清楚，这里面门道多着呢。”

王胖子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“行，钱局，你说得对，咱们是干这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