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，我第一次见。”王胖子终于还是没忍住，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杯里的药渣，嫌弃地吐了吐舌头，“老钱，你小子不会是偷偷琢磨什么偏方吧？这颜色，这味道……”

老钱哈哈一笑，没接话茬，自顾自低头喝了一大口，喉结滚了滚，抹了抹嘴角的黏液，强撑着说好喝。王胖子撇撇嘴，心里直犯嘀咕，但架不住老钱那股劲儿，也仰头跟着灌了几口。那中药确实难以下咽，苦涩得直钻鼻子，一股霉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在嘴里翻腾。

“好，好，总算认栽了。”王胖子呷了口唾沫，打了个嗝，“不过说正经的，这事儿，到底跟谁有关？”

老钱的目光飘向窗外昏暗的街道，路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晃动，显得有些飘忽。两人默契地都没提之前在河堤边发现的那具 xác chết，那具被泡得面目全非的躯体，给他们的感觉不对劲。不像是简单的意外或自杀，那股子阴冷劲儿，往下走，绝对会踩到什么脏东西。

“查呗。”老钱放下杯子，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谁胆子那么大，敢在我们地面上搞鬼。”

王胖子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：“查？大海捞针！你看看这案子，估摸着不是省油的灯。咱们是喝酒破案的，不是去挖坟的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老钱往前倾了倾身子，凑近了一些，“这案子邪性，邪性得很。你想想，一个活生生的人，最后变成那样，背后得有多大的怨气，多强的恨意？”他顿了顿，看着王胖子的眼睛，“咱们这行的规矩，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？专啃硬骨头。”

王胖子眼神一凛，知道老钱不是开玩笑。这709特调局，确实不是寻常的单位，破案的思路天马行空，手段更是家常便饭里不常见的奇招，但这宗旨从未变过——挑那些别人不愿接、不敢接的案子，用他们的方式，找到真相。

“说吧，老钱，你那边又兜售什么故事了？”王胖子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却隐隐有种预感，这杯中药，或许又是个突破口。

老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：“故事？不，这是事实。就在咱们喝这杯药之前，我刚接到一个电话，很奇怪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