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，宿醉的头疼劲儿一阵阵往上撞。他撑起身子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被敲打过。窗户透进阳光，刺得他眯了眯眼。得，又多了今晚的酒钱和吵闹声回忆。他咕哝一声，趿拉着拖鞋下了地。

昨晚的事，还有些模糊。好像是为了抢车位，跟人杠上了，后来又被人灌了不少酒。今早上那架势，估计是被人扔这儿了。无所谓，反正是租的房子，砸了也认栽，换个地方继续搬砖。

老王摸了摸脖子，空落落的，手机呢？拉开抽屉，空的。口袋里也空着。该死，钱包和手机全丢了！这可麻烦了，没手机没法联系老板，没法查账，钱的事……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正发愁呢，王胖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门口，拍着门喊：“王哥！王哥！出事了！你赶紧出来！”

老王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还没开口，就看到王胖子那张臭脸。这小子平时乐呵呵的，此刻却一脸煞白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“怎么了胖子？”老王皱起眉。

“张哥……张哥他被人砍了！”王胖子声音发颤，“出在城西那边那个废弃工厂，我们去找他的时候，人……人没了……”

废弃工厂？老王有点印象，那地方荒废好几年了，里面黑灯瞎火的，晚上经常有流氓-CN украл-231带人去收破烂，或者干点别的。张哥他们居然去那儿了？

“人呢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祥预感涌上来。

“人找不到了。”王胖子眼圈发红，“现场一片狼藉，血……血 everywhere 。我们报了警，警察也来了，但……但好像……”

王胖子说不下去了，肩膀一塌糊涂。

老王皱紧了眉头。张哥是跟他一起出来的，虽然平时有点咋咋呼呼，但也是可以信赖的人。这事儿没头绪，警察估计也查不出来。

“胖子，你想清楚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沉声问。

王胖子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我们去找张哥，本来是打算跟他说个事儿。这套货，我们……我们打算自己消化了。本来想跟他商量商量，但他……他非要回去跟刘总汇报。他说刘总有新指示，让我们把货先放着，别乱动。我们不信邪，以为他喝多了胡说八道，结果……结果他就被人……”王胖子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