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王胖子的笑声还在响，陈浩背对着窗户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窗玻璃上划着。老地方，那条街他怎么可能忘。初中毕业后就没常去过了，毕竟随即入伍，然后重生，时间线都变了。

“寻根问底？”陈浩嘴角扯了扯，带点自嘲。

“可不是，”王胖子在那头贱兮兮地笑，“你不是说带着我吃香的喝辣的，结果呢？就整了套不伦不类的功夫，在道上混不出名堂，灰溜溜滚回来的？现在倒好，想起我等会儿发达了带上我？你觉得我信不？”

陈浩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家伙嘴炮能力一级，当年要不是看在是发小，真咽不下这口气。不过现在……呵呵。

“你那个摊子啥时候开？地址发我，我一会儿过去看看。”陈浩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哟，这就服软了？”王胖子得意地笑，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就在老地方东头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不见不散。”

(layout，这就去他妈的。陈浩心里嘀咕了一句，挂了电话。())
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，陈浩 brew 了一杯咖啡，坐到书桌前。重生回来这么久，除了在几家公司面试碰壁，还真没怎么动过赚钱的心思。毕竟之前那套所谓的“系统”，虽然能提升能力，但跟真金白银扯不上劲。

现在不同了。他手头虽然没什么启动资金，但那套自创的“身法”已经初步成型，至少比以前快了不止一星半点。街边的摆摊，看似不起眼，正好是检验身法的最佳场所。

定下主意，行动起来倒是很干脆。陈浩简单收拾了下，套上便装，直接出门。晚上 九点半，路灯亮起，他找到老地方。果然如王胖子所说，东头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一个黝黑的身影正在那儿摆弄着一个旧三轮车。

“哟，来啦。”王胖子头也不抬，正用抹布擦拭一个玻璃罐子，见陈浩过来，抬起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。

“挺敬业。”陈浩走到跟前，顺手接住他手里的抹布，“准备卖啥呢？”

“卖苍蝇馆子的夜宵，”王胖子指了指手里的东西，“冰镇酸梅汤，两块钱一杯，解渴。”

陈浩这才注意到三轮车后面支着个小推车，上面摆着几个玻璃罐子和一次性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