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爬下床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昨晚那场酒局，具体喝了啥，怎么闹的，全他妈成了一团浆糊。只记得好像跟几个狐朋狗友吹牛，说什么自己家祖坟冒青烟，要出大事，结果真特么出事了——把自己灌到断片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扔得老远，翻箱倒柜找半天，才在枕头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二百块，还有半包快抽完的烟。至于那顿吹牛说的“出大事”，林凡现在只想放个屁，清空肠道。

“操，怎么跟媳妇交代？”林凡摸出手机，屏幕还是黑漆漆的，估计昨晚忘了充电。他骂骂咧咧穿鞋，脚底板被地板砖磨得生疼，这才想起昨天出门匆忙，连拖鞋都没穿。

推开家门，楼下传来刺耳的争吵声。林凡皱皱眉，这动静标准的小区后巷配置：无赖吵架，十有八닥是为钱的事。

“你他妈说啥呢？我儿子就这条件，你还能怎么着？”一个粗壮的男人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跟花生米似的噼里啪啦砸在空气里。

“我儿子？你儿子早他妈大学毕业买房了，我家这小子才初中毕业，就是个废物！”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指着对方鼻子，一脸鄙夷，“当初让你家那五万块彩礼少点，你他妈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

“五万块？你打发叫花子呢？老子出一半怎么了？你个穷鬼，别想在我老婆面前装大方！”

“你……你敢再说一遍？”粗壮男人脸一红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。

“我说你穷鬼，听不懂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唾沫横飞，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林凡叼着烟，从楼道窗户探头看了一眼。这俩怂货，吵了半天还没动家伙，挺符合他预期。他的人生信条就是：能吵别动手，省得费力气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帮个忙。”林凡挤进人群，拍了拍粗壮男人的肩膀，“别为这点破事儿伤了和气，有这力气练练铁拳出气。”

尖嘴猴腮的家伙愣了一下，狐疑地打量林凡：“你谁啊？哪个村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想起自己继承的古神血脉，嘴角勾起一丝笑，“我姓李，你们叫李哥就行。”

这名字在县城挺常见的，对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他妈跟你说，”林凡往前凑近两步，眼神一沉，“有些人活着，就是给别人看笑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