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得老王手心发疼，他甩了甩，往地上一甩，赤脚在地板上碾了俩圈。出租屋里一股子辛辣糊糊的味道，老王猛吸了两口烟，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。手机扔在茶几上，屏幕亮着，林薇最后发来的那条“我们分手吧”就像根刺，扎得他心头发痒。

老王把烟蒂碾得稀碎，脚边一堆烟屁股，烟灰在地板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凭什么啊？明明是自己提的分手，她怎么还这么气他？想当初，他叼着烟，意气风发地说分手吧，不合适了，咱俩好聚好散。林薇当时眼圈红红的，咬着嘴唇点点头，没哭，也没闹。可这算怎么回事？她倒好，一个电话，一条短信，直接让他成了全校师生口中的渣男。

老王越想越气，把电视打开，调到体育频道。解说声震耳欲聋，他扯着嗓子吼两句，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的那股子屈辱劲儿给吼出去。电视里篮球砸地的声音，和他拍大腿的声音混在一起，乱糟糟的。

他想起林薇，想起他们曾经一起看过的电影，一起吃过的麻辣烫。那些日子，好像就在昨天，可现在，一切都结束了。老王猛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感觉浑身都不自在。

“草！”他低骂一声，把领带扯下来，随手扔在沙发上。他打开抽屉，翻出几百块钱，揣在怀里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“老王，你去哪儿啊？”室友小李在背后喊道。

老王头也不回，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夜色里。他要去林薇的老家，那个她从小长大的城市。他要去证明，没林薇，他老王照样活得潇洒。

夜风呼呼地吹在脸上，老王感觉清醒了不少。他想起林薇，想起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想起她笑起来时的样子。他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一下，又迅速收敛了。他不会再去想她了，他要去买一辆房车，开着去她老家，让她看看，没她，他过得照样好。
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林薇老家城市的名字。出租车师傅看他穿着休闲装，背着个背包，还以为他是来旅游的年轻人。老王也没解释，闭目养神，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买房车的钱。

车子在夜色中穿行，老王的心情越来越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