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康眼睛往巷口瞟了瞟，见前面没人影了，才咧嘴一笑，伸手拍拍二蛋肩膀，“行啊你小子，嘴巴还真能贫。赶紧滚蛋，别到时候街口卖冰糕的大妈都认识你了。”二蛋吐掉冰糕棍，哼了一声，跑得比兔子还快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，“什么玩意儿，差点就吓尿了。”

了康摇摇头，自个儿琢磨起来。刚才那点儿动静，要是被谁听见传出去，指不定会咋样呢。他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掏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来，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
“得想个办法，把这事儿压下去。”了康眯着眼想。他想起前几天跟李四那小子喝酒，李四媳妇儿不是在东郊服装厂上班吗？能不能让他打听打听？

正琢磨着呢，兜里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地震起来。了康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问：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冲：“了康，你他妈在哪儿呢？”

了康愣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在家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提高了八度：“在家？你他妈知道我在这儿上班吗？你跟老子说去哪儿了！”

了康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说：“我这就过来。”他挂了电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谁啊，这么凶？还女声。

二蛋已经跑到巷子另一头了，正蹲在那儿吃冰糕呢。了康喊了一声：“二蛋，这边来！”

二蛋头也不抬，含糊糊地说：“干嘛啊康哥，不早说了吗，送你到这儿了。”

了康走过去，拍了拍二蛋脑袋，“走了，有正事儿。”

二蛋啃着冰糕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了康，“啥正事儿啊，还能比刚才那事儿还正？”

了康耸耸肩，“走你。”

到了了康屋里，二蛋把冰糕一扔，瘫在沙发上，“说吧，啥正事儿？再不找我卖冰糕去。”

了康把刚才接的电话学了一遍，“一个女上司，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二蛋愣了半天，“女上司？哪个厂？”

了康摇摇头，“不知道，号码是陌生的。不过声音挺冲，估计不是什么善茬儿。”

二蛋坐起来，摸着下巴想了想，“冲点儿好啊，至少不装模作样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康哥，你说这女上司会不会是……”

了康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打断他，“你别瞎琢磨，赶紧收拾收拾，我开车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