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晚晚，你怎么又在发呆？”同桌林薇推了推她面前厚厚的文学理论书，“下周就要小测验了，你这家伙，准备找个男人来给你考试 paper 代笔了吗？”

程晚晚猛地回过神，手里的笔在书页上戳了一个深深的窟窿。她眨眨眼，一脸茫然：“啊？没啊，我就是……突然觉得，我们学校的表白墙挺神奇的。”

林薇抽了抽嘴角：“神奇？昨晚你又给那个叫「冷淡の鱼」的人发了十张自拍吗？”

程晚晚瞬间脸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没有！我没有！我就是觉得人家写得挺有诚意的，我就回了个表情包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林薇环顾四周，教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压低声音，“喂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「冷淡の鱼」了？上周你给他寄的小礼物，我看见你偷偷往快递柜里拿东西的时候，脸颊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。”

程晚晚梗着脖子否认：“才没有！他就是个网上的笔名而已！我现实中根本不认识他！”她心里却有个小声音在疯狂呐喊：不，你真的认识他啊！你见过他穿白衬衫的样子，你见过他说话时微微抿起的嘴角……

“好吧，”林薇耸耸肩，“那你干嘛还傻乎乎地往学校门口那家咖啡店跑？每次经过我都看见你鬼鬼祟祟地往窗口里张望，被发现一次就打包跑路一次。”

程晚晚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看他有没有路过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推开了，一行人高高兴兴地走进来，领头的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草，沈岸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，脸色微微发红，但还是笑得风度翩翩。好几个人立刻围了上去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。

林薇眼睛一亮，撇了撇嘴：“哟，看样子是刚打完球啊，挺养眼的。”她朝着沈岸的方向努努嘴，对程晚晚挤了挤眼睛，“看见没？这种类型的男生，才是你应该追求的！离那个「冷淡の鱼」远点，人家一看就是那种油嘴滑舌的痞子，不靠谱！”

程晚晚没有反驳，只是默默地看着沈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