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挺烦躁。

不是工作烦，也不是钱少烦，而是因为他发现，自己最近总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
那天挤地铁，他低头刷手机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，正飘在前面几个人的头顶上，脸拉得老长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周围人嘻嘻哈哈，压根没人发现。那老头又嘀咕了句什么“该死的凡人，又欠我账”，然后一甩衣袖，化作一缕黑烟溜走了。

林凡当时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我靠，这啥情况？”他猛地抬头，地铁里人挤人，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。他摇摇头，该是眼花了吧。

结果第二天上班，在茶水间泡面，他又看见了。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保温杯，眼神里充满了渴望。他吓了一跳，赶紧把面盖子盖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嘿，看啥呢，没见过美女啊？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，缩到墙角去了。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“我勒个去，我真有病啊，跟个鬼魂搭话？”他心里嘀咕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哪来的鬼啊？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，开始做噩梦了？

下班回家，路过一个老破小小区，他看见一个穿蓝色中山装的旧式老头，正举着一根鸡毛掸子，对着一群吵吵闹闹的小鬼发火。

“吵什么吵！”老头声音洪亮，一股威严自生，“再捣乱，晚上就天打雷劈！”

林凡刚想走开，老头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，惨白惨白的脸上居然挤出一丝笑容：“小伙子，多谢你上次替我还的‘高利贷’，俺老王再借你三百年，不用还！”说完，又对着一群小鬼喊，“听见没！这小子跟我有缘，你们给我滚蛋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摸了摸下巴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照见阴阳两界？还替这老鬼还债？这要传出去，不得被当成神经病啊？

但他心里清楚，这一切都是真的。那老鬼说话算话，第二天他故意装作没带钱，结果在小区门口被那群小鬼堵住，说要找他讨债，结果那老鬼飘过去一挥手，一群小鬼灰溜溜地跑了。林凡亲眼所见，这事儿是真事。

他开始琢磨一件事。阳间做好事，能得功德，这玩意儿在阴间好像也能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