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心里发虚，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往老板办公室门口连连点头哈腰。“李总，李总，您叫我？”

办公室里，李曼妮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职业装，冷艳得像块冰山， EOS镜片后的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，精准地刮走了王浩三分之一的精气神。

“坐。”李曼妮头也不抬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王浩自作聪明地坐到沙发上，身体恨不得缩到地缝里。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曼妮的表情，试图从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出一点破绽，比如……牙关在颤？

“李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王浩的声音抖得像帕金森。

李曼妮合上电脑，椅子摩擦地面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她转过头， EOS镜片反射着冷光。“城南那个项目，预算超了三千万。东方那个，进度慢了三个月。还有AE部门，调研报告里的数据，你确定是‘可能存在风险’，而不是‘百分百要炸’？”

王浩冷汗一下子涌了上来。他想起前几天为了抢进度，糊弄了几个加班的下属，把所有的错误都压在了“市场突发状况”上。现在看来，这都被人揪出来了。

“李总……那、那都是意外……”王浩结巴了。

“意外？”李曼妮扯了扯嘴角，笑得像个阴谋家，“王浩，你最近是不是‘很忙’？”

王浩心里咯噔一下。李曼妮什么意思？怀疑他糊弄？还是……怀疑他手脚不干净？他想起最近公司内部流传的绯闻，自己和几个女同事工作时间暧昧不清的传闻。

“李总，您误会了，我……”王浩想辩解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李曼妮打断他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“不用解释。我只是提醒你，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家，项目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。你存在的价值，不是靠加班和打小报告，而是靠解决问题。现在，三个问题摆在面前，你打算怎么解决？”

王浩看着李曼妮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。她今天说话的方式很奇怪，那种冷静和犀利，像一把刀，精准地剖析了他的内心。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，站在李曼妮面前，无处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