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味儿太冲了。我皱着眉，在表哥郑天龙这破屋里转了一圈，唾沫星子都快跟那股霉味儿卷一块儿了。“天龙，你他妈哪弄这么个鬼地方？住这儿能不短命吗？”郑天龙正站在一个八仙桌旁，手里拿着抹布，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。“行啊你，来了就一顿喷粪。

“我怎么不乐意了？你小子刚来就给我找不痛快是吧？”天龙把抹布往桌上一扔，指着满屋子的蛛网灰尘，“这地我天天擦，碍着你眼了？”

“哪儿是碍眼，是熏眼！”我嫌味儿大，走到窗边想透口气，结果“哗啦”一声，窗户卡得死死的，推拉两下都纹丝不动。“这窗户怎么焊死了？”

“早就这样了，懒得换。”天龙踢了踢脚下的砖头，“嫌这儿不好，趁早滚蛋！”

我没接话，自顾自摸索着窗户缝，往外面瞅。院里杂草丛生，几棵老槐树长得跟鬼爪子似的，伸到半空中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声音凄凄惨惨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瞅啥呢？小心把窗框给摸花了。”天龙走过来，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抹布，顺手把窗户推上了。“哐当”一声，屋里的光线骤然暗了下去，霉味儿更冲了。

“天龙，你老实交代，这地方到底有什么名堂？”我放下心，决定直接问正事。这味儿太诡异了，不像是普通的老房子。

“名堂？我告诉你，这破地方除了破，没啥名堂！”天龙往旁边的矮凳上一坐，顺手抄起桌上的一碗馊了的小米粥，抿了一口，“喝点东西，别光会喷粪。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……”我皱着眉想了想，“你说你跟民俗专家老头学的那些玩意儿，是不是跟这儿有关？”

“切，老头就那点道行，能教啥？”天龙啐了一口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“不提他，提他干啥。反正我接触的，都是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，顶多就是抓抓小鬼，处理处理闹鬼的屋子。”

“抓鬼？那你之前说的那个‘僵尸抬棺’，不会是吹牛吧？”我记得之前在天龙嘴里听他说起过这么一档子事儿，当时觉得挺玄乎，现在想起来，更觉不妙。

“哼，你小子嘴巴真损。”天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跟你实话说了，是真事儿。不过那事儿早过去了，如今市面上，像那种级别的玩意儿可不多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