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味儿太冲了。我皱着眉，在表哥郑天龙这破屋里转了一圈，唾沫星子都快跟那股霉味儿卷一块儿了。“天龙，你他妈哪弄这么个鬼地方？住这儿能不短命吗？”郑天龙正站在一个八仙桌旁，手里拿着抹布，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。“行啊你，来了就一顿喷粪。

“我说不是，是真不是。”我赶紧摆手，指着桌上那几本发黄的线装书，“哥，你这屋里这味儿……这都是啥？老书？”

“老书？能是啥，那都是从老家老宅子里翻出来的。”郑天龙把抹布往桌上一扔，一脸烦躁，“那味儿不是老书，是霉的。这破地方潮，搁在这儿都快长毛了。”

我瞅瞅这屋子，墙皮都皲裂了，地上铺的旧板子缝里都钻出几丛青苔，窗户纸糊得跟隔夜饭似的，风一吹就哗哗响。这能住人？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舌头都发干。

正说着， door 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蓝布褂子、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。老头手里拄着根竹竿，竿头系着个铜铃，一进来那铃铛就叮铃作响，在死寂的屋里挺突兀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郑天龙抬头就问。

“小天龙。”老头声音不大，但特有穿透力，“还有……这位是？”

我赶紧凑近两步，“叔，您……”

老头没看 me，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包，估摸是觉得我是个外来的。“坐吧。”

我寻思着屋里就一张桌子，就乖乖坐了。

“你这屋里，透着股邪性。”老头一边说，一边用竹竿在地上敲了敲，“不是鬼气，是气……霉气。”

“叔，您是懂这个的？”郑天龙眼睛一亮。

老头点点头。“我 érdeklődik, 民间玩意儿。你妹妹呢？”

“她……她上班，晚点回来。”郑天龙有点不自在。

“不用等她了。我叫九叔，勉强在行点阴阳规矩。”老头自报家门，也不管我听懂没听懂，直接切入主题，“小兄弟，找我有事？”

我顿时有点懵，这才意识到自己露怯了。“九叔，我不是……我就是来……”

九叔打断 me：“不用紧张，我叫苏九，他们都叫我九叔。你这味儿，是最近有东西在附近折腾。不是大事，但碍事。”

郑天龙插话：“叔，就是昨天……我半夜听着墙响，以为是老鼠，结果 корпеть 了一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