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雨水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窗，林晚睁着眼睛，盯着天花板。房间里静得能听见雨滴砸在窗沿的声音，还有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动静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她来到这个梦，可每次都是一样，都是从这个场景开始。

梦里，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，可那不是她常穿的那种，款式有点老气，像是她小时候妈妈穿的那种。她站在一棵老榕树下面，树下积水映着天光，泛着幽幽的绿。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冰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
“林晚，你真的决定了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晚看着他，那张脸很熟悉，是她见过最英俊的脸，也是她曾经深爱的脸。可此刻，她却感觉陌生得厉害。她点点头，声音有些发抖：“沈界，我累了。我们……离婚吧。”

沈界眉头紧锁，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笑了，笑声刺耳：“累？你觉得我让你累了？”

林晚低下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她知道，只要她再看一眼，就会沦陷。她已经这样挣扎了太久，她受够了。

“沈界，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。我真的累了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林晚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。

沈界上前一步，将她逼到墙角。他的双手撑在墙上，将她困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。他的眼神变得很复杂，有痛苦，有不舍，还有一丝愤怒。

“林晚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，我会遭多大的罪？”沈界的声音有些失控。

林晚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她知道他心里也有痛苦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安慰他了。她只是想解脱，哪怕是毁灭。

“沈界，放过我，也放过你吧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决绝。

沈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想抓住什么，却发现什么也抓不住。他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松开了她。

“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
林晚看着他转身离开，她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。她闭上眼睛，泪水从眼角滑落，滴在白色的裙子上，晕开了一片水渍。

她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，眼睛睁开，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