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翠手心冒汗，筷子却抖得厉害，差点把碗里的桂酿给搅和了。她赶紧深吸一口气，面上不动声色地又夹起一勺，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
妖王墨衍坐在对面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笃笃声。他身姿挺拔，黑衣如墨，衬得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庞愈发冷峻。明明就在咫尺之遥，苏晴翠却觉得他遥不可及，像天上星星，挤破头也想不上去的那种。

“嗯？”墨衍忽然停下敲击动作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，“怎么了？心虚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
苏晴翠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。她跺跺脚，强装镇定：“没……没有！就是这桂酿太好喝了，有点醉了！”说着，她赶紧灌了一口酒，辣得她眼角冒泪。

墨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：“薄酒，何至于醉？是你心里有鬼，还是这酒有问题？”

苏晴翠心里咯噔一下。酒？他怎么知道酒有问题？明明是她偷偷加了三分之一的安神散，不然这高冷妖王根本不可能跟她说上三句话。她绞了绞手指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加了安神散，您要是不喜欢，我下次不加了。”

墨衍挑眉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戳进她心里：“哦？安神散？谁让你加的？”

苏晴翠心一紧，囁嚅道：“没人让我加……就是觉得您晚上容易失眠，我这是好心……”

“好心？”墨衍打断她，声音陡然变冷，“我何时让你用过这种东西？苏晴翠，我倒想问问，这一年来，你都在我面前，藏着多少事？”

苏晴翠彻底慌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墨衍单手撑在桌面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迫感瞬间涌来。“你想当我仙妃，却处处针对云娘；你想接近我，却对我身边所有亲近的人都使绊子；你甚至想用毒药害我，被我发现的次数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！”他每说一句，苏晴翠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想利用我？想踩着别人上位？”墨衍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苏晴翠，做人要知廉耻，做妖要懂分寸！我从不勉强谁，但你不一样，我给过你机会，是你自己不愿珍惜！